溆水流觴,酒文化的陳釀

(作者:康有山)

從《詩經》中的“伐木于阪,釃酒有衍。籩豆有踐,兄弟無遠。民之失德,乾糇以愆。有酒湑我,無酒酤我。坎坎鼓我,蹲蹲舞我。迨我暇矣,飲此湑矣。”到魏晉時曹孟德的,“何以解憂,唯有杜康”的《短歌行》到唐詩中的“洛陽親友如相問,一片冰心在玉壺”和“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”,感覺中國酒文化的幽香和我國白酒的陳釀香醇,在世界上已經達到了相當奇絕的地步。

酒的意境迷離奇妙。酒后的境界,是萬千變幻。酒后的詩人,有千闕萬首的詩章。酒后的幻迷,有無窮無盡的故事。曹操“月明星疏,烏雀南飛。繞樹三匝,無枝可依。”是一種完全的迷離的境界,李白的“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”和蘇軾的“明月幾時有,把酒問青天”,就把古代詩人和文客的酒和一切的夢想聯系在一起。在李白的筆下,“酒”可以是飛機,“我欲因之夢吳越,一夜飛度鏡湖月”,在蘇軾的意境中,“酒”就成了衛星和飛船,“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”,“酒”可以飛天登月。可見酒的神奇、千變萬化、無所不能的功力。在朱敦儒的筆下,酒又是超越一切的力量:“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教分付與疏狂。曾批給雨支風敕,累奏流云借月章。詩萬首,酒千觴,幾曾著眼看侯王。玉殿金闕慵歸去,且插梅花醉洛陽。”總之,酒可以是一切,酒可以出神入化,幾乎可以與“江山”與“美人”等同身份的,至少可以是“英雄”和“美人”的媒介。

現代人的心中,酒是“五谷的精華,慰人之妙品”,功效奇幻。許慎解“酒”字,酒“就也。所以就人性之善惡。”,段玉裁解酒字為:“賓主百拜者,酒也。淫酗者,亦酒也。從水酉。以水泉於酉月爲之。酉亦聲。子酉切。三部。一曰造也。造古讀如就。吉兇所造起也。古者儀狄作酒醪。禹嘗之而美。遂疏儀狄。見戰國策。杜康作秫酒。又見巾部。曰少康作箕帚秫酒。少康者,杜康也。按許書事物原始皆用世本。此皆出世本。”而酒的功用,也不都是飲用,李時珍的《本草綱目》中,酒療法和酒的藥用也說明了酒的更多功用。

對酒的描述,古往今來,是極少的。尤其對酒本身的刻畫,是十分罕見的。特別可以稱道的,是在現代酒的廣告中,在酒文化中,在對酒的描述又開放出一支奇葩,把酒文化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,一個無比浪漫的境界,可以說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創意。

由王曉玲編詞、臧云飛譜曲、由閻維文演唱的敘府酒業的《忘憂水》,開創了先例,在酒文化的泉流中,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
《忘憂水》是一首好歌,歌中的情感、音韻、含蘊、意境都特別動人、感人、吸引人,他把酒的形象具體地塑造了出來,使得酒的面目不再是朦朧、抽象的,而是鮮活、明確的,所以就更吸引人。《忘憂水》是一個特別優秀的廣告,它使得即或不飲酒或特別節酒的人,對美酒有了新的好感,從而使酒的市場、酒的意境、疆域和影響有了新的開拓。《忘憂水》又是一首好詩,使它在和音樂的結合中,更加展現了酒的境界。

敘敘你的故事,

請來我府上。

還沒走進身邊,

就聞見你的香。

都說你的柔雅,

像風一樣,

讓我的情思飄進,

敘水流觴。

金沙金,

長江長,

英雄美人聚一堂。

喝下這杯忘憂水,

兩情永難忘。

敘敘你的故事,

請來我府上。

還沒走進身邊,

就聞見你的香。

都說你的柔雅,

像雨一樣,

讓我的情思灑滿,

翡翠長廊。

金沙金,

長江長,

英雄美人聚一堂。

喝下這杯忘憂水,

兩情永難忘。

這里的酒,是人,是事,是情,是景,是境界,是希望,是留戀,是期待,當然,也是法官和道德的審判臺。似乎,它可以包羅萬象,一切的美好可以在這里,一切的追悔和恨怨也可以在這里。在這里,在它的面前,它可以傾聽你的一切的故事,你的悲歡、你的苦樂、你的喜怒;你的好惡、你的得失、你的功過也可以向它傾訴。在對它的傾訴中,你可以得到安慰,可以得到鼓勵和支持,也可以得到譴責、壓制和勸解。它的功效作用是千變萬化的。

這里“酒”(也許是專指敘酒)的本性是柔雅的。像風、像雨,能飄,能灑,它的氣味是芬芳、香醇的,是甜美的。既使人向往,又使人期待,既使人流連,又使人留戀。從這個角度看。美酒就是美人的化身。而美人與英雄必然又是離不開酒的。從霸王別姬的霸王獨飲帳中的虞姬自刎,到范蠡攜西施泛舟五湖的“范蠡善飲好友,其在定陶隱居期間,常因“魯中無好酒”而苦惱不已。在相縣隱居期間便常到有酒鄉之稱的小鎮(今高爐)買醉”的故事看,從遙遠的古代以來,英雄美人和酒就結合在了一起。而《忘憂水》歌中卻沒有明確說明酒與英雄美人的關系,卻點出了“英雄美人聚一堂”,只要“喝下這杯忘憂水”,就會“兩情永難忘。”這就又把“酒”與“忘憂水”牽連在一起。忘憂水、忘情水、望鄉臺、孟婆湯、都是緊密聯系在人生感情中的傳說,這就必然牽涉起無邊無際的說法和無窮無盡的故事。

情是人的基本屬性,是心理狀態與外界事物所引起的勇、怯、懼、喜、怒、愛、惜、哀、憎、哀、怨、樂等心理狀態。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叫人生死相許”,古往今來,沒有誰給出過圓滿的答案。但是,難忘的感情,無論是親情、友情、還是愛情,必然都是彌足珍貴的。這是酒的功能。所以,“忘憂水”又是“促情水”。故而,喝下這杯“忘憂水”便“兩情永難忘了”從這個角度看,敘府酒強調的是它的正面作用,排出了一切的副作用。

文學的詩、詞、歌、賦和文章,對人的情緒、人性的彰顯、行為的作用,都有某種的觸動、抑制、激發、助推作用。讀了《忘憂水》的歌詞,聽過閻維文的《忘憂水》之后,很激動,以致夜眠難寐。觸動了我的文思,連夜即興賦出詩一首:

(一)

身臥高樓醉斜陽,

夢里乾坤煮文章。

唐詩美,宋詞香,

前闕后闕寫滄桑。

(二)

釀透紅塵悲歡事,

長歌短調寓炎涼。

平聲鏗,仄聲鏘,

江山勝處閱滄桑。

(三)

一曲敘府忘憂水,

蕩起心頭百尺浪。

壯英雄,醉窈娘,

酒香意遠情更長。

我的聯想大概是“愛江山更愛美人”歌詞的制約,因為《愛江山更愛美人》里的歌詞,就是這樣判定的。而這個“江山美人”的“約定俗成”也許已經變了,也許依然。

據說多糧濃漿兼香型白酒——柔雅敘府,其釀造技術已榮獲國家專利、填補了我國多糧濃漿兼香型白酒單型發酵工藝的空白,締造了中國白酒香型史上新的里程碑。2011年榮獲“四川省濃香型大曲酒標準化生產示范企業”稱號等眾多榮譽。其產品暢銷全國各地,遠銷港、澳、臺及韓國、俄羅斯、東南亞等國家和地區,倍受消費者青睞。這也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。

是的,我們的制酒業已經書寫了幾千年的輝煌,我們的茅臺、五糧液、洋河大曲、瀘州老窖、汾酒、郎酒、古井貢酒、西鳳酒、貴州董酒、劍南春,還有史遠流長的女兒紅,都是名牌酒品,更兼我國的酒文化悠悠數千年乃至上萬年,底蘊深厚,歷史悠久,希望我們的頂級美酒,配上更高明的廣告,讓我們的廣告師們煥發才智,和我們的制酒師們一起,把我們的酒香灑得更遠,讓我們的酒文化傳播到世界的各個角落,那才是中國人的愿望。

康有山2015年6月18日于哈爾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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