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店: 三妻四妾中的生存技能

小姐道:“三十六計里頭有個名兒,叫趁火打劫。講究的是個機緣。”

——丫頭環兒

(北方胡家和劉家爭斗不止,相關的商戶都受到牽連。這一章講述的就是南方姓陳的一家商戶的變化,視角是這家當家主母的大丫頭。文后有人物關系圖,單獨看故事可以忽略,前后文基本沒關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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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愛靜,是闔府上下都知道的事兒。

每日申時,小姐用完午飯,處理好瑣事,便要到老夫人房里來,陪著她消磨時光。平日兩人說說話兒,大丫頭湊湊趣,間或摸摸骨牌,還有點聲響。

偏偏這兩個月大爺去了北邊,小少爺又著了風寒,小姐每日過來請安,不是抄佛經便是跟著老夫人念佛經,下人走路更是踮了腳尖,輕聲細語……老夫人的陽生院便顯得比往日更加安靜。

——今日卻又不同。

小姐進屋后,我便在門外伺候,將將站定,二門上的小廝突地飛奔進來,一路走一路大叫: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

我心里又急又氣,老夫人這規矩大,上回一個小丫頭摔碎了茶盅,就被直接攆了出去。他再這樣叫下去,大家都別活了。

于是我先快步迎上去,一個耳光打得那小廝原地亂轉,這才問他:“你趕著去投胎啊,嚎你娘的。”

他撫著臉大叫:“李姨娘沒了!”

我趕著又打了他一嘴:“大日頭底下你沒睡醒?再扯臊拿馬糞堵了你的嘴。”

他大叫道:“姑奶奶,李姨娘吊了脖子,她可是真真的沒了。還是趕緊回了老太太和太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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